最后一件斗篷

嗑不动了。

【天迹X玉逍遥】错时

*现代双遥

*极度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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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玉逍遥发现天迹一点儿也不喜欢出门。

这个发现让他特别沮丧。

毕竟他们本质上是一个人,这差了十几年也差太多了吧。

而且他也不太能接受这个有点病恹恹的自己。

哪怕天迹平时和他斗嘴从来不落下风,摇头晃脑的本事对方还略高一筹,眨眼嘟嘴等动作信手拈来,更别提一块吃饭明理暗里都要坑对方一把,完全不会因为这个事年少的自己而网开一面。

厚颜无耻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说好晚上去买衣服,等玉逍遥从外头玩儿回来发现天迹还在睡觉。

他在这边待了快一周了,没什么不适应的。

他和天迹本来就是一个人,那个中间隔了十几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光阴,但他们还是太过契合。

玉逍遥虽然还没天迹这么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地步,但至少也能察觉对方细微的情绪变化。

更别提一起看球赛一起玩游戏的默契了。

连随手想抓一把零食都会撞到一块。

只不过玉逍遥没天迹脸皮厚,抓到就马上放手了,如果是天迹抓到玉逍遥的手,反而会跟捏泥巴似地摩挲一会。

本次是没什么的,但他还盯着对方看。

玉逍遥就坐不住了,差点一跃而起蹦到沙发上。

天迹被逗笑了,相当无耻地在游戏里把对方给杀了。

又轮到玉逍遥嗷嗷叫,说他耍赖。

“我年纪比你大,你让让我嘛~”

男人的音色比较低,却偏偏还要摆出一副撒娇的姿态。

  

  “嘛你个头。”

  玉逍遥嘀咕一声,选择了重新开始。

  

  因为“让”开了个头,以至于后面天迹开始变本加厉。现在好了,说好晚上出门的,玉逍遥抱着滑板回来,一路冲进卧室,把东西一放,就扑到了床上。

  屋里不开空调都不热。

  

  凉飕飕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被子隆起。

  玉逍遥毫不客气地掀开了被子,哇了一声。

  

  被少年人的身躯这么一压,天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他的头发的有点长了,快到肩,但一点也不阴柔,反而因为过于分明的棱角和这点柔和混杂,多了点旁人难以拥有的气质。

  

  连皱眉都好看。

  不排除这种昏暗里玉逍遥看不太清。

  但夸大遥就等于夸自己嘛,他倒是心安理得的。

  

  “起来,说好去买衣服的,天都黑了。”

  玉逍遥隔着被角蹭了蹭对方的肩,他身上的味道和天迹的一模一样,自己的气息,太过于安稳。

  可惜被他催促的人一点也不着急,背对着他,说了句让我再躺会儿。

  

  “你都躺了一下午了,从吃完午饭到现在!”

  玉逍遥快崩溃了,他其实是一个不怎么粘人的人,虽然在学校里经常和同学勾肩搭背,干一些撺掇学弟一起逃课的事儿。

  兄弟之间玩笑似的调侃都是调剂,让他真正像个女孩那样去撒娇,又有点不敢想象。

  

  但从前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信手拈来的一天。

  他毫不犹豫地把天迹的被子扔到了一边,自己凑了过去,强硬地把对方掰了回来,喊了一声余韵悠长的大遥。

  

  天迹被强行掰到了这边,一睁开眼就是少年时的自己放大的脸。

  他眯了眯眼,“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也会这样。”

  

  说得轻巧。

  “我才不会呢。”

  玉逍遥嘀咕了一句。

  

  他的手搭在天迹的腰上,一条腿压在天迹的腿上,这么看都是一个很嚣张的姿势。

  天迹伸手推了推他,“太重。”

  

  玉逍遥反而变本加厉,另一条腿也挤进了天迹的腿间。

  较劲似的,最后天迹忍无可忍,还是坐了起来。

  

  “突然想起来,网上买也可以。”

  天迹靠着床头的软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懒意。

  

  外头天已经黑了,玉逍遥越过对方拉开窗帘,看了眼底下花坛打羽毛球的青少年,不满地说:“你也得锻炼锻炼。”

  天迹笑了一声,“大人不需要锻炼。”

  “别成天耍我了,”玉逍遥又趴到了天迹边上,他捧着脸,那蟋蟀须似的刘海一甩一甩,让天迹忍不住伸手挑了挑。

  “网上买也来不及了。”

  

  他看向这个未来的自己,眨了眨眼,“我觉得我以后才不会像你这么难搞。”

  穿着睡衣的男人衣领都掉到了胸膛,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有一些看上去陈旧的伤痕,交错在一起,露出一点,就足够触目惊心了。

  

  玉逍遥没问,但这几天也能明白一些。

  天迹是个光荣的人民警察,但不知道为什么闲赋在家。

  养伤吧。

  

  他觉得也挺好,不然对方上班的话他怎么办。

  

  “你的以后就是我。”

  天迹下了床,当着玉逍遥的面换了衣服,他的动作是在是太慢,以至于一边饿得有点发昏的人抓耳挠腮,恨不得替他穿。

  等到天迹都弄完了,就被少年人火急火燎地拽出了门。

  

  “慢点!“

  这个城市和玉逍遥所在的时间变化还是挺大的。

  他也不是没出来玩过,但没什么好的体验。

  除了热,他更想跟天迹出来。

  

  现在是晚上七点,几乎是商场人最多的时候。

  天迹被玉逍遥抓着进了一家火锅店,人很多,他俩一大一小站在一块还挺打眼。

  

  “她们看我干什么……”

  玉逍遥轻轻说了一句:“是天哥哥太……”

  “是天哥哥我太好看。 ”

  

  天迹接下了话,但明显是夸他自己,惹得玉逍遥喂了好几声。

  两个人的胃口不相上下,吃完再买完衣服已经不早了,犹豫吃得太饱,一块走回去的。

  

  这个城市不是很大,但碰见熟人的几率其实挺小。

  偏偏今天就碰到了。

  他们过一座桥拐个弯就是小区。

  

  在桥头,有人喊了一声师兄。

  玉逍遥先回的头,看到的就是一个放大版的他的学弟默云徽。

  只不过早就不是他那个时空里的少年模样,说青年还有点说嫩了,看上去也严肃不少。

  

  反正是个大人模样。

  玉逍遥和天迹并肩走着,他的个头到天迹的耳朵,只能靠先走一步拉长影子才能赶超对方。

  

  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默云徽惊愕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天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默云徽的肩,“小默云今天怎么会在这片?”

  

  默云徽提着自己手上的碳烤鸡腿豪华装,“来看你的,结果家里没人。”

  天迹很不客气地拿走了礼盒,说了声听起来就敷衍至极的谢谢,“东西到就可以了。”

  

  他的脸色看上去还是很苍白,让默云徽一下就想起当初现场对方浑身染血的模样。

  能就回来就不错了。

  但现在看上去也不好。

  

  谁都没提那件事,两个人就靠着栏杆闲聊了几句。

  晚风都是热的。

  玉逍遥离他们老远,坐在栏杆上,眺望着湖水,视线尽头是一个游乐园,云鲸主题,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这么老远看着人工岛依旧是鲸的外形,亮灯之后看着还挺漂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迹才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他穿的也是一件衬衫,蓝的近乎白,远看甚至分不清和他的肤色哪个更白,浑身上下都没点活力,偏偏走路脊背挺直,自有风骨。

  

  玉逍遥有点怀疑自己以后真的会变成这样……吗?

  到底会经历什么?

  

  但他深知有些东西不能问,就像他出乎意料地来到了这个时空。

  过下去就可以了。

  “聊什么啊,还不让我听。”

  “明明是你自己走远的,装酷吗,坐在栏杆上,小心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玉逍遥没搭理天迹的调侃。

  

  他抢走了对方手里拎着的礼盒,说了句:“小默云长大以后还挺有钱的嘛,我今天玩你手机发现这个还挺贵的。”

  “那是,人家警局黄金单身汉,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有钱。”

  天迹笑了一声,伸手拦住玉逍遥的肩:“回去还有好长的路啊,我都走饿了。”

  

  “不是吧!你的胃不就是我的胃,我都没饿!”

  “因为你还小。”

  “小才长身体消化都快呢!”

  ……

  

  玉逍遥是在一个周末的傍晚突然回去的。

  那会他正好要和天迹一块准备吃晚饭了,因为懒得出门吃火锅,于是把冰箱里所有的存货翻出来准备都下了。

  最后天迹觉得肉还是不够,让他去小区门口便利店多买几盒五花。

  

  但没想到从便利店出来,世界就变了一个样。

  对面小区的石头还是那块,但是门都是老式的铁门,不用走近都知道掉漆掉得一股旧感。

  

  他恍惚地站了好久,直到出去买东西的玉箫回来看到玉逍遥,叫了他一声,才彻底回神。

  “哥,你站着干嘛,回来了为什么不进去,还是你知道我出来了?”

  玉箫看了一眼玉逍遥,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你那根颜色超丑的发带呢?”

  玉逍遥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他的发带上回被天迹拿去捆山药,早就脏的不成样子,扔了。

  

  天迹说再给他买一个也没买。

  “啊?丢了。”

  

  “那再买一根呗。”

  玉箫往前走去,结果回头发现玉逍遥还愣在原地,又喊了一声哥。

  “啊啊啊哦。”

  玉逍遥胡乱地应了几声,机械地跟了上去。

  

  再然后,光阴轮转,他还进了警局,当然不是去蹲着的,也有了个称号,叫天迹。

  还有熟人,也不知道是真犯罪还是假犯罪的地冥,以及人觉。

  都牵扯进了同一桩旧事,关于奉天父亲玄尊的。

  

  然后一场事故,玉箫死了,地冥也死了,人觉生死不明,他重伤。

  醒后得知奉天为了追查已经远走,留下的只有他们的学弟默云徽。

  

  一切都好像真的如同他当年似懂非懂却不愿意懂的未来,真实地到来。

  身体每况愈下的天迹回到了自己少年时住的房子,哪怕房子翻新,人也成了相片里的人,他还是缄默地活了下来。

  

  他开始明白年少时跨越时空碰到的那个天迹为什么又潇洒又沉重。

  往事太痛。

  他也真的长成了对方的模样,闲赋在家,一觉很长,开始怕冷,喜欢躺着。

  

  但他又觉得自己还是和对方有点分别。

  到底是哪里,又说不明白,偶尔照镜子,看着镜子里男人苍白的面容,努力地去回想自己少年时碰到的那个未来自己的模样。

  但已经被悄然替换。

  他终究还是长成了他。

  

  镜子里一模一样的他。

  又是一个夏天。

  外头的蝉没完没了地叫,天迹不太想吃中午的剩饭,终于心血来潮要出趟门买笼喜欢的小笼包。

  他也没换衣服,出门前照了照镜子。

  

  好久没剪的头发已经快到肩了,还能看到零星的白发。

  可他的面容却还很年轻。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伸手抚了抚镜面上和他一样的面孔。

  

  眼神有点复杂。

  又有点怀念。

  

  蟹粉小笼的招牌叫苦境。

  不知道为什么取这么苦的名字,还挺网红,导致排队的人特多。

  等轮到天迹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他拎着两笼蟹粉小笼,想着回去要不要把夜里看球赛剩下的啤酒给喝了。

  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色都是苍蓝的。

  来往的车辆很多,小区门口往来的人很多,但他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看到了站在大石头前抓耳挠腮的少年人。

  

  T恤上是乱七八糟的印花,一条蓝得趋向白的牛仔裤,露出一截清瘦的脚踝。

  踩着一双帆布鞋。

  头发剪得不太利索。

  刘海跟蟋蟀须似的。

  

  他走过去,站到了对方身后。

  耐心地等待少年人的转头。

  惊愕的眼神。

  他歪着头,冲对方嗨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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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结束了!

遥遥真好,我爱他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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