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件斗篷

嗑不动了。

【迹冥】菠萝啤2

*玉逍遥X鬼谛

*校园现代paro|高度ooc

*接上文的【迹冥】菠萝啤1

*会有夹带私货的其他cp

  【八】

  玉逍遥跑出了门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不知道鬼谛住在哪。

  

  天已经黑了。

  夜风都是热的,和昨天没差。

  

  他们住在一个街区,等玉逍遥跑到地图显示的终点的时候,已经满头是汗,觉得自己脑子有泡,明明骑车更快。

  地址是班主任给的,他的理由是末日十七同学的准考证还落在他的书包里。

  

  但末日十七同学的准考证在哪他现在一点也不感兴趣。

  最重要的问题是,他要怎么翻进去。

  

  围墙有点高啊。

  

  【九】

  鬼谛躺在床上,他的书包被随意地丢在房门口。书包拉链没拉好,没扔完的考试资料和他乱七八糟的证件一起铺在地上,连同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

  

  和玉逍遥分开回来,他就以这样的姿势趴在床上。

  四仰八叉的。

  

  早晨醒来努力忽视玉逍遥去洗澡,洗到一半对方又冲进来。

  花洒变成了武器,浴缸变成了竞技场所,导致两个人浑身身下都是磕着碰着的青紫。

  

  不过鬼谛战斗力没以前强,最后被玉逍遥按倒在浴缸里。

  水满了出来,被遗忘的花洒在地上旋转还在尽职地喷水,一扫一扫的,时不时淋到两个人的脸上。

  

  眼睛睁不开,但手还能扑棱。

  变成了又一场消停不了的搏斗。

  最后不知道谁先笑,闹得浴室满水,浴巾和备用毛巾也湿得几斤重,叫客房服务重新拿的时候差点没被人家瞪死。

  

  后半句是玉逍遥说的,真实性不可考。

  总之他俩的衣服要不是皱巴巴要不就是湿得透透,最后一个在狂甩衣服,一个拿着吹风机企图吹干。

  

  大清早打了结结实实的两架,闹到中午才退房。

  以玉逍遥瘸腿告饶,小吃店里横扫三笼叉烧包让鬼谛结账告终。

  

  午后的太阳很大。

  玉逍遥怕热,扯着鬼谛就钻进了路边的咖啡厅。

  

  咖啡厅里也有不少同龄人,玉逍遥在学校就认识不少人,一路走过去,还在打招呼。

  鬼谛背着书包站在他边上,头上盖着卫衣的帽子,低着头,诅咒一边笑得嘴要咧掉的玉逍遥早点脸僵。

  

  角落的位置边上还有好几盆绿植,恰好挡了不少边上的注意。

  鬼谛有点不舒服,但他一向能忍,玉逍遥也看不出点什么。

  

  卡座的坐垫很软,让人陷进去就不想出来。

  玉逍遥跟同级的几个熟人扯了一会儿皮端着饮料往那边走过去的时候发现鬼谛趴着睡着了。

  

  

  卫衣其实还没完全干,下摆还能看出水迹。

  少年人面对着落地窗睡,只留给玉逍遥一个后脑勺。

  

  玉逍遥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放下自己点的饮料,又去冰柜拿了一瓶冰的菠萝啤,猫着身子凑到了鬼谛边上。

  

  易拉罐贴上温热的脖颈。

  “你有病啊!”

  少年人差点没窜起来,他盖着的帽子都掉了,一张脸盛满怒火,帽子一滑,他侧头的时候脖子上的吻痕也露了出来。

  

  玉逍遥的笑容骤然凝固,开始尴尬起来。

  那瓶菠萝啤握得有点久,又太冰,他手心都麻了。

  

  “给我。”

  鬼谛伸手拿走了玉逍遥手上的菠萝啤,靠在靠椅上拉开环仰头喝了一口。

  

  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卫衣又太大,衬得他有点瘦骨嶙峋的。

  偏偏一肚子火。

  面对玉逍遥一肚子火又是常态。

  

  但他就是觉得不爽。

  不爽他俩这么有点脱轨的关系,不爽玉逍遥这面对瘟疫一样的神情。

  

  他又仰头准备喝。

  菠萝啤才沾湿嘴唇,就被人夺走了。

  

  对方恬不知耻地喝了一口,还打了个响亮的嗝儿,然后冲鬼谛一笑。

  在少年人鄙夷的眼神下迅速凑过去。

  亲在了对方的嘴角。

  

  奈何汽水有点冲,刚吻完又是一个嗝。

  鬼谛:“……”

  

  他抿了抿嘴,看着兀自傻笑的人,暗骂了一句傻逼。

  但身体又控制不住地靠过去,手抓住对方的衣领,试图比昨天嗑得嘴唇生疼的吻稍微好一点。

  

  玉逍遥本来就跃跃欲试,早晨那一架打得他头疼脑热,可惜现在场合也不太对。

  唇舌交缠间,他突然觉得这位置还不错,起码这几盆绿植真是茂盛,可以完美地挡住他俩。

  

  【十】

  末日十七同学家里还挺有钱。

  玉逍遥翻进院子,扫了一眼这一院子的花花草草和一小池的金鱼,得出这么个结论。

  

  他腿本来就被鬼谛踹了有点疼,跳下来后呲了好久。

  原本发愁里面的门锁的他要怎么进去。

  

  那个臭小子不接电话他也没办法。

  今天下午分开的时候玉逍遥还是邀请过鬼谛去他家吃饭的。

  

  毕竟他俩打架也打出感情来了,这些年一起罚站一起被处分家长来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

  而且要命的是他妈看到鬼谛居然没有半点这是把她亲儿子打得鼻青脸肿的凶手的愤怒,还叫鬼谛有空来家里玩。

  

  一瞬间玉逍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也不知道是谁占谁便宜。

  

  这会天已经完全黑了,房子外面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他站在漆黑的院子里,自暴自弃地去拉了一下门。

  

  结果开了。

  是这家伙压根没锁门。

  

  “太不像话了……”

  玉逍遥嘀咕了一句,往屋里走。

  

  他的一只手上还勾着一个塑料袋,来的路上顺路去药店买的。

  网上查了点,以为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但没想到去了还是磕磕绊绊,在店员揶揄的目光下夺门而出。

  

  室内一盏灯都没有,而且看着就很空旷。

  压根没有家的感觉。

  

  他是顺着鬼谛书包散落下来的东西还有鞋准确找到房间的。

  玉逍遥觉得自己跟小时候听过的面包屑童话故事里的人差不多。

  

  那个房间虚掩着,他正准备伸手推的时候突然打开。

  昏暗中也能认出彼此的轮廓。

  

  但鬼谛睡得迷迷糊糊,还有点烧得糊涂,眯着眼盯着玉逍遥看了好久。

  “你怎么进来的…”

  

  他努力地想摆出平常和玉逍遥讲话的口吻,但脑子昏昏沉沉,声音都有点拖,还带点他自己都没发觉的黏糊劲。

  玉逍遥伸手拉住鬼谛的手,他自己手腕上挂着的塑料袋窸窣窸窣,下一刻被对方的体温惊到,直接抓着鬼谛把对方扔到了床上。

  

  床头灯被打开,鬼谛眯着眼,看着玉逍遥有些焦急的脸色,喂了一声——

  “你来干嘛。”

  

  【十一】

  鬼谛一直觉得玉逍遥这个人成天咋咋呼呼,在学校里也是呼朋引伴,到哪都不会一个人。

  看着也不像是会照顾人的人……吧。

  

  但现在他被照顾了,反倒生出一股不适来。

  还挺微妙,微妙得让他面红耳赤,头昏脑涨地倒在床上还思维发散到“玉逍遥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地去煮粥”上。

  

  比较这个人看上去只会吃喝玩乐,打架逃课他也样样不缺,奇了怪的是每次考试照样能遥遥领先,被人追问还相当得意地说因为他是遥遥领先的遥遥啊。

  行。

  鬼谛当时也在场,月考结束后教室里一片哀嚎,这样的凄惨景象里他边上的“遥遥”显得十分欠扁,奈何隔壁女同学爱得不行,最后他也只是哼了一声。

  

  但不偏不倚就被玉逍遥听到,左一句右一句呛起来最终又是以非常君劝架告终。

  

  壁灯暖黄,在他快睡过去的时候玉逍遥走了进来。

  端着一碗粥还要嘀嘀咕咕一堆天哥哥我几百年没下厨房上次还是玉箫生病,我这个哥哥实在是怎么怎么……

  

  要不是实在没力气,鬼谛觉得自己可能会再次发出拳脚邀请。

  “你自己喝?”玉逍遥坐在床边顿了顿,歪头又接了句:“要不我喂你?”

  

  “你滚。”

  他得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绝。

  

  “你爸妈呢?”

  看着鬼谛喝粥,玉逍遥随口问了句。

  这个家的陈设都太过规矩,除了这个房间稍微有点他自己狗窝的风范外,都冰冷地跟道具房一样。

  

  鬼谛没说话。

  玉逍遥也不问了,他的目光落到被子边的药膏,哎了一声,“你没涂啊。”

  

  “涂什……咳咳咳!”

  还呛到了。

  

  说明书被这么惊天动地的几咳嗽牵连掉到了地上,玉逍遥也懒得管,伸手去顺了顺鬼谛的背,“你那都那样了,不上药怎么行。”

  

  大概是他说得太坦荡,太不要脸,又或者着是鬼谛脸皮太薄,不想回忆,到最后又变成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拳打脚踢。

  “你吃饱了你就有力气了?”

  玉逍遥按着鬼谛的手腕吼道。

  

  他俩额头贴着额头,彼此的温差还是有点悬殊,平常两个人对呛的那点无名之火又窜了上来,烧得他两腿也压得对方不得动弹。

  被他吼的少年人本来就昏昏沉沉,没吃晚饭躺尸到玉逍遥过来,再到对方亲自下厨让他填饱了肚子,本来那点软了几分的心肠被这么一吼又迅速回到原点,变成了平常的一哼二嘁三踢腿。

  

  但发烧本来就软绵绵,没什么力气,最后还是被强行镇压,扒得干干净净,被玉逍遥架着膝盖老老实实地上药。

  “你扒我衣服干嘛!”

 

  这个姿势实在有些羞耻,鬼谛别过脸。

  玉逍遥也很紧张,冰凉的膏体在还得往里涂,那里温度更高,手指进进出出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都开始加快,最后磕磕绊绊地说了句闭嘴。

  

  然后被踹了一脚,哐当一声,后脑勺撞到了一边的桌子,嘶了一声。

  鬼谛看玉逍遥半天没反应,想起身去看看的时候又被人拿枕头按了下去。

  

  这下整个人翻了个身,他也用不着看玉逍遥的脸。

  玉逍遥也不用看他的。

  上个药上得两个人都冒汗。

  

  在体内进出的手指带着的冰凉膏体在反复动作后融化在里面,趴着的少年人皮肤都泛红,好几次都差点呜咽出声,又吞了进去,变成不耐烦的一句你好了没。

  回他的是玉逍遥的你催什么催。

  他更折磨好吗。

  

  灯光过于暧昧,让他一下子想到昨天晚上。

  鬼谛的屁股上都还有他昨天手指留下的掐痕,那会两个人在那种事情上都忙着争个输赢,压根没顾忌力道,结果现在看青紫痕迹特别明显,让他有点过意不去,再加上对方背上的陈年伤疤,竟然还生出了几分心疼。

  

  再心疼现在也不能再干一场。

  玉逍遥抽出手指,深吸一口气,说了句好了。

  

  鬼谛转身的一瞬间,少年人迅速跳下床。

  “你去哪。”

  “厕所!”

  

  玉逍遥快夺门而出的时候,被鬼谛叫住了。

  他很少喊玉逍遥的全名,基本都是喂喂喂,搞得跟打电话一样,要么就是跟别人喊玉逍遥的外号天迹,昨天他俩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喊的是玉逍遥。

  又好像不是。

  

  但那会玉逍遥也兴奋过头,顾不上自己的名字是俩字还是一字。

  “干什么!”

  玉逍遥回头。

  

  鬼谛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鬼谛率先别过头,“我帮你吧。”

  他发着烧,脸是那种烧上脸的红,耳朵更是要滴血一样。

  

  玉逍遥嗯了一声,也不客气,跳上床就拽着对方躲进了被窝。

  屋里空调开得很低,但被窝里很热。

  

  彼此之间交换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你等会得吃个退烧药。”

  “啰嗦死了。”

  “别掐别掐……哎哎哎对就这样……”

  “……你闭嘴!”

  

  房门关着,房间里的壁灯依旧开着。

  被子偶尔被掀起一个角,冷气顺着那点缝隙钻进去。

  

  被子裹着的少年人紧紧相拥,身下的手不分你我,一开始毫无章法,到最后哼哼唧唧又说要再来一次。

  “我靠我想起来我还得给玉箫买个小蛋糕回去的!”

  “……”

  “算了不回去了,等会我发个短信。”

  “……你要赖在我这里?”

  “你是病人我照顾同学应该的。”

  “你滚!!”

  

  玉逍遥敷衍地滚了滚,抱住鬼谛,腿还挂在了对方的腿上,厚颜无耻地说——

  “滚回来了。“

  

  【十二】

  玉箫是在第二天晚上碰见自己哥哥的。

  

  在一家火锅店。

  他哥穿着一件蓝色的短袖连帽卫衣吃得正欢,对面坐着的是他们年级很有名的双胞胎,一个叫非常君,一个叫越骄子。

  

  而他哥边上坐着的穿着同款连帽衫的就是那个经常和他哥打架的鬼谛……了吧。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哥抢走了那个黑色连帽衫男孩碗里的东西,甚至连酱料碟都拿走了。

  

  火锅店吵得很。

  非常君看着天迹毫不留情地抢走地冥的酱料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吧天迹,你穷到调料碟都要抢地冥的了?”

  他弟弟越骄子帮他说了。

  

  玉逍遥抬眼,“你不懂。”

  他把那块涮好的牛肉丢到乘好的清汤的碗里又涮了涮才推回去。

  

  鬼谛:“……”

  一时之间又是沉默。

  

  非常君对这种气氛了如指掌,在心里默数了八秒之后——

  鬼谛站了起来。

  

  他从进来来开始就没怎么说话。

  他们四个也不是没一起吃过火锅,一起说话的时候地冥偶尔也会接。但今天一句都没说,就让人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非常君已经开始计算自己今天带的钱够不够赔等会他俩打架造成的损失费了。

  结果今天地冥居然没动手。

  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今天怎么了?”

  越骄子问。

  

  但没人回答他。

  玉逍遥还没反应过来。

  

  结果又听到越骄子说了句:“哎天迹你给我哥发短信说和人睡了,和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女朋友了?”

  非常君此时很想把整个番茄锅泼在自己弟弟脸上。

  

  玉逍遥看了眼就快没影的人,又看了眼还在嘀嘀咕咕的越骄子。

  丢下一个炸弹——

  “和地冥啊。”

  

  这句话被走过来想和哥哥说句话的玉箫听到了。

  一时之间又很尴尬。

  

  但玉逍遥已经来不及体验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了,因为那个臭小子又生气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完美男朋友的楷模,对方不能吃太辣的还点了个清汤怎么就又惹他了?

  而且难得人觉请客怎么也得来吃吧?


  玉逍遥站起来拍了拍玉箫的肩,“回去哥再和你说啊。”

  走了没几步又碰见学弟默云徽,顿时觉得有问题。

  但他还有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剩下的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隔了很久,越骄子发表了感想——

  “玉逍遥可以啊。”

  

  非常君已经不想泼番茄锅底了,他想把这个不分场合说话的臭小子按进刚上的芒果牛奶冰上好好醒醒脑。

  

  【十三】

  鬼谛其实走得不远,他怕玉逍遥找不到他。

  今天出门他没带手机,指不定等会那个又在商场广播说找小朋友末日十七。

  太丢人了。

  

  他站在自动扶梯那盯着一边发气球的玩偶人发呆。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过凶狠,导致对方有点招架不住,只发给小朋友的气球破例给了鬼谛一个。

  

  鬼谛:“……”

  他盯着自己下意识接过的粉红气球,上面还有一个傻到家的笑脸。

  有点像玉逍遥。

  

  “十七啊!”

  下一秒那个傻气的人就来了。

  

  鬼谛转身就走。

  商场的自动扶梯一层就那么短,他俩跟竞技游戏一样,变成了幼稚的追逐打闹。

  最后一起被保安训斥,灰溜溜地出了商场。

  

  “笑什么啊。”

  鬼谛拿着气球,路上也有不少真小朋友盯着他看。

  他觉得有点丢人,最后把气球绳系到了玉逍遥的卫衣抽带上。

  

  更傻了。

  他自己笑了出来,但又马上收敛,在玉逍遥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故作凶狠地说了句看什么看。

  

  玉逍遥已经摸清了这家伙的脾气,也没有以前的气上心头,反而更加得寸进尺,揽住鬼谛的肩,边走边说——

  “非常君请客不吃白不吃,既然你觉得清汤很没味,那咱俩现在去吃吃别的?”

  “你请客?”

  被揽着的少年人嘁了一声。

  

  玉逍遥嗯了一声,“我对象当然我请。”

  “你请……对象你个头!”

  鬼谛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但也没推开对方,反而别开脸,指了指远处的一家甜品店——

  “吃那个。”

  

  他好像也没反驳。

  还有点窃喜。

  具体表现在玉逍遥凑过去就能听到的心跳声。

  

  “你干嘛,别靠这么近,热死了。”

  “那你别拽着我的衣服啊。”

  玉逍遥回了一句,最后被踹了一脚。

  

  “算你狠。”

  他俩穿着同款的衣服,长得又有点像,少年人本来就漾着朝气,在路上打闹都挺惹眼。

  

  吃完再出来也不早了。

  回去的路也是一条街。

  

  分岔路口,鬼谛喂了一声,“你的妹妹……”

  “怎么了?”

  玉逍遥提着打包的甜点,今天肯定是得回家了。

  

  “没什么。”

  鬼谛耸了耸肩,他的帽子又扣上了,耸肩的时候抽带一晃一晃的。

  那个粉红气球被玉逍遥回敬,挂在了他的抽带上。

  

  “舍不得我?”

  玉逍遥凑近,鬼谛后退一步。

  

  这个点都没什么人。

  玉逍遥肆无忌惮地靠过去,本来还想在嘴上多占几句便宜。

  最后被人抓住衣领,得到了一个气势汹汹的吻。

  

  “搞什么啊,这么凶。”

  走回去的路上他还在嘀嘀咕咕。

  

  那边走回去的少年人一边解着玉逍遥打的死结,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一边骂骂咧咧,——

  “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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