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件斗篷

嗑不动了。

【迹冥】菠萝啤1

*玉逍遥X鬼谛

*校园paro

*高度ooc|还有夹带私货的其他cp 

 【一】

  非常君的手机响的时候越骄子还在睡觉,他的起床气很重,在床上一通乱抓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天迹两个字更没什么好脾气,他抓着手机冲外面吼了句:“哥!你的电话。”

  高考结束的第一天,睡到下午的大有人在。

  不过非常君倒是没他弟那么熬一宿玩游戏的精神,他和往常一个点起,现在正在阳台上浇花。

  

  越骄子没敢砸非常君的手机,交接完之后整个人埋进了被子。

  非常君关上门,喂了一声。

  

  那边传来玉逍遥刻意压低了的声音,自带鬼鬼祟祟,“问个问题。”

  大概是对方那点鬼鬼祟祟太有感染力,人觉差点也没跟着压低声音。

  “怎么了?”

  

  他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五十八分,昨天下午他们考完高考的最后一门,晚上和同学一起聚餐唱K,越骄子是天亮才回来的,网吧通宵去了。玉逍遥的话,好像是和地冥一块走的吧?

  “那个……如果你和人……那……那什么之后会溜吗?”

  

  大概是第一次听玉逍遥这么磕磕绊绊地讲话, 风评相当老好人的人觉也紧张起来,他脑子有点懵,“那什么?”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一瞬间脑子里瞬间过了好几张女孩的脸,最后都被无情pass,因为能跟玉逍遥关系稍微密切点的女孩,估计只有他妹妹玉箫了。

  “和谁?”

  其实要回答的问题应该是溜不溜,但这个时候,正常人都会有点好奇心。

  

  “啊……这个……地、地冥。”


  结结巴巴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玉逍遥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床上的人。

  屋里乱七八糟,被子有一半掉到了地上,床头柜倒是很干净,地上反倒一片狼藉,避孕套的包装,开了没盖上的润滑剂,还有床上那个少年人皱巴巴的T恤和拉链头都不翼而飞的校服。

  

  他脑子一片混乱,压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还在睡觉的那个冤家。

  此刻他躲在酒店的窗帘里,窗户外是大太阳,而屋里昏暗无比,几缕光因为他的晃动而落到床上几缕,玉逍遥生怕几缕光就把对方弄醒,心虚地又扯了扯窗帘。

  

  “哦。”

  非常君这个时候突然一点也不惊讶了,大概是见惯了这两位同学成天上蹿下跳的打闹,还有女同学的窃窃私语,他相当冷静地咳了咳,反问对方——

  “你敢溜吗?”

  

  【二】

  玉逍遥当然不敢。

  

  他跟床上这个臭小子认识也挺多年了,初中开始一路到现在高考完,居然好死不死都一个班。

  而且这家伙长得和他越来越像,导致他还怀疑过父母的婚姻。

  同学也很好奇,类似于“你俩是亲兄弟”吗的疑问这么多年不知道回答过多少遍,到后来变成了女孩带着揶揄的反问,“那就是夫妻相了?”

  

  当时是自习课。

  玉逍遥和鬼谛那个时候正好换座位变成了二三组中间的邻座关系,听到这句话彼此都觉得被喂了屎,偏偏彼此那一眼打量还变成了旁人口中心有灵犀的对视,导致两个人心情不佳,放学路上还打了一架。

  

  他俩的关系同为六年同学的非常君再清楚不过,从天地人的外号开始,到后来熟练无比的劝架,水火不容四个字非常君恨不得贴在这两个人的脑门。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这水火最后居然真的搞到一块去了。

  

  玉逍遥挂了电话,开始觉得这种时候问谁都靠不住。

  他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好在校服外套还没这么皱。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玉逍遥早上醒来的时候惊吓过度,现在知道无计可施,最后只能去洗了个澡。

  

  水声哗哗的,他现在倒是恨不得自己脑子进水,好躲过这个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场景。

  只不过是,高考完,聚会,唱歌,喝个酒而已。

  为什么最后是他和这个人开了个房,还……还搞成这样。

  

  也没喝醉啊。

  只不过是鬼谛在ktv当着全班人的面说他唱歌难听,死人都要给他唱活。

  

  鬼谛其实不叫鬼谛,他学生证上的名字是末日十七,就是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玉逍遥每次都这么理解。

  毕竟他还是个刚上初中的小嫩苗的时候,那时候的末日十七还是个软绵绵的个性,也不知道中间休学的半年发生了什么,最后变成了现在自称鬼谛的暴躁模样。

  

  一戳就炸,尖牙利嘴,怼人还看对象,只对玉逍遥可见。

  玉逍遥觉得自己脾气不错,不知道为什么,见惯了以前末日十七那个软绵绵的模样,现在看到这个家伙就火冒三丈,他也跟炮仗似的。

  用非常君那个隔壁班弟弟越骄子的话说,就是两只互咬的**。

  

  最后两个字被非常君捂住了,但不用想也不是什么好词。

  玉逍遥一点也不生气,倒是一起玩桌游的鬼谛腾得站起来。

  最后越骄子被揍了一顿,难得劝架的不是非常君,是玉逍遥。

  

  KTV灯光昏暗,大包厢挤得下不少人,当然也不是全员,一半人去游戏厅了。鬼谛坐在角落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轮到玉逍遥唱歌的时候总有人给他递话筒。

  叫他开金口唱歌是不可能的,最后就是玉逍遥令人绝望的歌声里夹杂着鬼谛的冷笑。

  最后那句“死人都要被你唱活”如雷贯耳。

  

  惊起一阵狂笑。

  玉逍遥的面子终于挂不住,话筒一丢,冲了过去,沙发上坐着的小姑娘欢天喜地地让路,最后看着两个相貌相似的男孩在角落里扭打成一团。

  非常君被越骄子拉去抓娃娃了,这个时候没人劝架,同班的男孩自知冲进战场可能会被两个人揍,都假装无事发生过又开始新一轮点歌。

  

  黑灯瞎火的玉逍遥被鬼谛一拳揍在嘴角,抓起对方的衣领把对方按在了墙上,在和他不相上下的鬼哭狼嚎歌声里吼了句:“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因为环境太吵,他这句话不得不贴在对方耳边说。

  

  一帮人校服还没换就大剌剌地冲进娱乐场所,仗着考完的优势无所畏惧。

  这时候走马灯扫过,彼此眼里都是对方模样。

  

  鬼谛嗤笑一声,头往前,额头咚得嗑上玉逍遥的额头,挑衅似地贴到玉逍遥的耳边说了句是啊。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脑子被嗑晕了还是怎么了,玉逍遥气上心头,拽着对方就出去了。

  

  街上很热闹,也很热。

  玉逍遥脱了外套,搭在肩头,转头问鬼谛:“说吧,我到底哪里让你看不顺眼?”

  

  他突然正儿八经地这么问反到问倒了被他拽着的少年人。

  夜风吹来,都是热的,玉逍遥吹了吹自己的蟋蟀刘海,在鬼谛沉默了一分钟之后啊了一声,“你就是找我茬,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硬邦邦的口气。

  

  玉逍遥笑了一声,“干什么啊,再讨厌我,反正毕业之后大家肯定也不会上一样的大学,差不多得了啊。”

  

  “请我喝菠萝啤。”

  鬼谛突然说。

  他俩还能跑,这么二十来分钟,跑到了江边。

  

  “凭什么啊,”玉逍遥把滑下去的校服外套往上挂了挂,突然想起来自己书包还落在KTV,给非常君发了个短信。

  “你不仅从来不请我,之前还坑我去发玩偶传单。”同学这么多年,玉逍遥对末日十七某些方面的行为相当愤恨,现在想起自己被迫游乐园兼职玩偶还觉得热昏头。

  

  “那我请。”

  站在边上的人突然把书包丢过来,玉逍遥下意识地接,看着对方跑到一边售卖点的背影。

  鬼谛其实比他瘦不少,有时候放学路上玉逍遥趁对方不注意撞对方,经常会出现人要被撞倒的现象。

  还得拉对方一把,有时候鬼谛心一狠,把玉逍遥一拽,两个人一起摔个头昏眼花。

  

  不过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这家伙家里什么样,顶多知道住哪片,也从来没听过他提过家人。

  真独。

  也没看他有什么朋友。

  初中的时候软绵绵的又太傻,看着怪好欺负的,现在又尖牙利嘴,谁敢和你玩。

  

  闹归闹,玉逍遥有事没事又要拽上对方。

  他自己很喜欢玩,周末排得满满当当,少年人精力旺盛,游戏一轮轮结束还可以桌游再战,哄闹声里那个臭小子也显得没那么讨人厌了。

  

  “我靠,你买这么多??”

  玉逍遥看着塑料袋里的罐装菠萝啤,觉得还没喝就想打嗝。

  

  “喝这个都会醉啊你。”

  鬼谛拎着塑料袋翻上了栏杆,转头冲玉逍遥说:“不敢喝吗?”

  

  “敢啊,怕你不成。”

  

  【三】

  可能是昨天晚上的夜风太热,也可能是菠萝啤喝得太多,也可能是他俩坐的那边路灯坏了……

  玉逍遥努力地想找个原因,但最后都会落到那个吻上。

  

  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瓶,他俩都没说话,满嘴都是菠萝味儿,还有点想打嗝。

  玉逍遥跳下栏杆,一手拿着个易拉罐,一脚脚地去踩空罐。

  “我说……”

  

  他又趴到栏杆上,想问这货什么时候回去,结果刚抬头,一个带着菠萝味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迷迷糊糊的,他当时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幸好路灯坏了,啊我操菠萝味太重了,翻来覆去的想法打转。

  就这么贴着嘴唇贴了将近一分钟。

  

  鬼谛跳下栏杆,啧了一声,说了句没劲。

  玉逍遥反应过来,手上的易拉罐被捏得变形,挤出一句:“你还想来点什么劲呢。”

  

  鬼谛里面穿了一件短袖的卫衣,他扣上自己的帽子,转头的时候那两根帽带一晃一晃的,玉逍遥毫不留情地一抓,把人拽了过来,“又想打架?”

  被他按到栏杆上的少年人一点都无所谓,别过脸,嘀咕了一句,“反正都毕业了,无所谓。”

  

  “你叽叽歪歪什么呢。”

  玉逍遥没松手,他凑近去看对方,可惜灯光太暗,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昏暗中人的轮廓都柔和了无数倍,可能是凑得太近,也可能是刚才那个亲吻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浅藏辄止,又有点意犹未尽,这一次,他自己低下了头。

  反倒轮到鬼谛惊了。

  

  他有点想挣扎,张嘴想说什么,玉逍遥的舌头钻了进来,可能对方也有点慌,呼吸都是滚烫的。

  他在心里骂了句,又深切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最后抓住对方按住对方的头,好像连接吻都要变成平常搏斗一样。

  

  ……

  

  【四】

  然后……就这样了。

  玉逍遥关了水,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他所有东西都在书包里,房间是鬼谛开的。他自己今年十九岁,他之前一直以为鬼谛还没成年,没想到在前台的时候这家伙在考试用具里扒拉出身份证来,上面的照片居然是初中的,玉逍遥看了眼时间,喂了一声,“你身份证要到期了。”

  鬼谛哼了一声,没搭理玉逍遥,把身份证地给前台,玉逍遥单肩背着对方的书包。酒店大堂灯光太亮,他不用歪头就可以看到少年人红透的耳根。

  

  搞什么啊,还装作很懂的样子。

  肯定是第一次来。

  

  在电梯里鬼谛看着那张房卡皱着眉头,旁边站着的人一个劲地在憋笑。

  而且憋得很没水平,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

  

  “笑死你算了。”

  鬼谛偏头,瞪了玉逍遥一眼。

  

  玉逍遥咳了一声,用肩膀撞了撞对方的肩,哎了一声,“你会吗?”

  “会什么?”

  鬼谛下意识地说,隔了两秒,沉默了。

  

  电梯门一开他撒腿就跑,玉逍遥哎了一声急忙追上。

  走廊上的地毯很软,也不是一个人就没,路人就看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人从身边跑过,紧接着另外一个穿T恤的男孩也风一样地追了过去。

  

  “不是吧,你现在居然想把我关在外面,那你的准考证我给你撕了。”

  “撕就撕。”

  “那我走了。”

  玉逍遥佯装要走。

  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少年人咬着嘴唇倔着脸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和这家伙都互相揍过对方,脸也不是没揍到破相过,仔细想来也有不少革命感情了。

  

  一起被处分,一起被骂,考试作弊,逃课去游乐园……

  “喂!”

  

  玉逍遥喊了一声,话音刚落就冲过去撞开了门。

  咔哒一声,门关上,防盗锁也插上了。

  

  两个人都慌了。

  不知道隔了多久,玉逍遥喂了一声, “我记得以前隔壁班那个三眼皮的姑娘挺喜欢的啊,运动会大喊地冥加油,我永远支持你~”

  他捏着嗓子喊“地冥加油……”这个句式阴阳怪气的,鬼谛很容易被玉逍遥气出火来,这个时候拳头又有点痒,伸手拽住对方的T恤领子,“讲得好像没人给你加油一样,跑五千的时候你那个叫默云徽的学弟不是一直在‘玉逍遥加油吗’,还有一个女孩真的每场不落。”

  

  “那个是我的妹妹好不好,为了证明天哥哥我的人气。”

  玉逍遥的厚脸皮一向发挥正常,“小默云是播报员诶,我谋点福利怎么了。”

  

  玉逍遥被扯着领子,脖子有点难受,干脆又凑近了一点,“我没记错的话,去年五千米,我跑到最后一圈你丫拎了个一点五升的矿泉水给我洗了个头啊。”

  鬼谛别开脸,“你不是说渴吗,给你喝个够。”

  

  这个距离太近了,刚才一拽,两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够个屁,透心凉啊我裤子都湿了你是没体会过啊你果然跟我有仇吧肯定是……”

  玉逍遥嘀嘀咕咕实在吵得很,鬼谛很不耐烦,觉得这个人心眼还挺小,和他相关的居然一个都没落下,虽然他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就是了。

  

  他伸手捧住玉逍遥的脸,腿压上对方的腿,心想这次肯定不能喘不上气。

  

  两个人真的屁都不会,接个吻都会窒息,舌头缠来缠去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还觉得好笑,又笑了好几分钟。

  最后因为谁上谁下的问题又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架,以玉逍遥压得鬼谛不得动弹获胜,鬼谛的卫衣帽子抽带光荣阵亡,衣服也丢到了一边地上。

  

  可惜在这里得出胜负也没办法让后面的一切都变得顺利。

  套个套子都磕磕绊绊,更别提开润滑剂的那一瞬间鬼谛涨红的脸。

  

  他最后背过身,压根不敢看玉逍遥。

  他的背上乍看没什么异常,但因为这种骤然亲密的关系,玉逍遥的手指划过的时候能感受到肌肤的不平,陈年旧伤。

  

  进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不好受,润滑不够,鬼谛痛地抓起一边的枕头就要去砸玉逍遥。

  但姿势不太顺利,枕头掉到了地上。

  

  玉逍遥连亲带服软,最后才稍微得了一点舒服劲。

  可惜被他按着的这位本来就是个暴脾气,被玉逍遥扯着面对面之后恨不得在玉逍遥身上多挠几爪。

  

  也不知道做了几回,反正他俩精力旺盛。

  玉逍遥其实想着差不多得了,他也不过是好奇心作祟,加上一点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那点喜欢。

  可惜鬼谛本来不是个温柔货色,后面被操开了更是骂骂咧咧,嘴巴刻薄比以前更加刻薄,偏偏眼角又挂着眼泪,骂声里夹杂几句呜呜呜和混蛋玉逍遥,让人更没法停。

  最后不知道是累得睡着了还是骂得太狠或者是挠了没了力气,玉逍遥掐他鼻子都不骂了,就伸手无力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

  【五】

  但醒过来的感觉比回忆更刺激。

  他头上顶着毛巾,穿上自己的校服校服,坐在床边看着还在睡觉的少年人。

  

  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乖多了。

  他叹了口气,这时候才回味过来,后知后觉地发现昨天的冲动并不完全是自己这个年纪的好奇心。

  

  谁会和同性做这种事啊。

  也不是谁都不可以吧。

  

  他又凑近了一点点,忘了自己头上虽然顶着毛巾但还在淌水,水珠滴到鬼谛的脸上,下一秒就和对了个眼。

  玉逍遥慌忙地想逃,被人抓住校服的衣领,听到了一声沙哑的喂。

  

  这一声打散了他的慌张,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拿毛巾遮住了鬼谛的眼睛,就这自己头发滴滴答答淌下的水,给了对方一个过了点的早安吻。

  

  “你是落水狗吗!”

  鬼谛推开玉逍遥,大概才反应过来自己嗓子哑的原因,拿起毛巾抽了玉逍遥几下。

  

  “你醒啦……”

  玉逍遥用手捂住眼,又从指缝里偷看对方。

  面前的少年人涨红着脸,被子因为坐起来的姿势而滑落,从脖子到胸膛吻痕和咬痕交错,看得人于心不忍。

  

  “你还好吗?”

  玉逍遥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想去拉被子,结果被兜了一头被子,扯下来的时候看到少年人光裸着进浴室的背影。

  

  “完蛋了……”

  他趴在床上,白色的毛巾盖住脸,企图隔开这让他有点无措的尴尬气氛。

  

  【六】

  十一点二十一分,非常君拖起越骄子,叮嘱对方吃完再睡。

  人觉转身去厨房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越骄子强撑着眼皮,托着下巴往嘴里塞饭,余光瞄到自己哥哥的手机屏幕,一瞬间清醒。

  

  【江湖救急!事后应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发件人是天迹。

  

  等非常君端着果汁回来的时候,看到越骄子的眼神,问了句怎么了。

  “天迹睡了谁?”

  

  人觉笑容一顿,抓起自己的手机,看到了玉逍遥的消息。

  他看着明显八卦的越骄子,问:“你觉得该怎么回?”

  

  “当然是再干一场!”

  蓝发少年说得相当兴奋,睡意全无,完全没注意到非常君温柔到近乎可怕的笑意。

  

  【七】

  玉箫是在第二天晚上饭桌上见到的哥哥。

  

  对于亲哥夜不归宿这件事全家都没什么想法,毕竟他哥经常做出逃课上网、打架斗殴(仅限一人)等混账事,不过玉逍遥虽然平时很不着调,关键的考试倒从不会考查,家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玉箫也不是没见过玉逍遥鼻青脸肿地回家。

  但今天显然超过了这个范围,还有点瘸。

  

  “哥……你……”

  玉箫看着玉逍遥郁郁寡欢的样子,“要不要上点药啊。”

  

  因为玉逍遥的打架斗殴都有固定对象,玉家的成员也不是没见过那个固定对象。

  一开始玉逍遥爸妈还挺气,毕竟偶尔打得也太过头了,但在学校瞧见一起罚站的两个鼻青脸肿的少年人,身形和脸还都有点像,顿时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甚至还邀请过鬼谛来家里玩。

  但都被拒绝了。

 

  玉逍遥还在发呆。

  玉箫推了推玉逍遥。

  “啊?……不用。”

  

  “那个,你同学他今天心情不好吗?你脸都肿了……”

  玉逍遥摸了摸脸,实在是下手很狠,他嘶了一声,摇了摇头,“没什么。”

  

  就是鬼谛洗完澡他说了几句有点……的话而已。

  然后两个人动手动脚导致对方那里更不舒服……揍完他回去的时候也是一瘸一拐的。

  

  要上药的是他才对吧。

  玉箫看着他哥腾地站起来,差点没掀翻桌子。

  

  “爸妈,我先出去了,”玉逍遥冲家长说了句,伸手拍了拍玉箫的肩,“等哥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啊。”

  少年人来去匆匆,走的时候还带着傻笑。

  

  玉箫沉默了老半天,最后拿起手机偷偷地给学弟默云徽发了条短信——

  【我怀疑我哥哥被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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