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件斗篷

嗑不动了。

【迹冥】匆匆|生日番外

*瑟斯生日快乐鸭

*设定用之前的养父子设定辽

【生日】

玉逍遥今天打算先溜。

四点多的时候默云徽拎着咖啡上门就要走的玉逍遥撞了个正着。

 

“嗯?”

默云徽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眼他翘班翘得光明正大的师哥,“这么早就走?”

 

玉逍遥点头,“给儿子过生日。”

 

默云徽啊了一声,“今天吗?那我是不是得……”

“不用,那是我儿子,”玉逍遥的口吻还挺得意,“小默云有这个心意师哥我就很感动了。”

 

默云徽:“……”

他看着玉逍遥大摇大摆的身影,挠了挠头,“藏得也太好了。”

 

玉逍遥本人其实是挺想把他家“儿子”带出来给师兄弟们见见的,但除了上次鬼谛那个臭小子故意来恶心他之外,默云徽也没再见过对方了。

偶尔一帮人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吃得有点晚,这帮单身汉反正是没人催的,以前玉逍遥也没有。

但户口本上多了一个人之后,每次稍微晚上一点,那电话就跟催命一样。

 

吵得惹人烦。

当然旁人是不敢说的,大声抱怨的还是玉逍遥。

“这小子,太粘人了。”

 

听着像是抱怨,实则是炫耀。

毕竟吃完一轮回去,各位单身汉纷纷打车走,玉逍遥就站在路边等他家的“粘人精”过来。

少年人远看就细瘦,永远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尊荣。

导致默云徽想起自家师哥的儿子,永远是一个灰色的身影。

看不出少年人那种洋溢的青春气,明明跟他师哥的互动远远看着又挺活泼的。

 

玉逍遥开车去了末日十七的高中。

最近他家十七又好像变了个人,不是那个没事坑他一把的小十七,也不是一天到晚和玉逍遥作对的鬼谛。

他说他叫瑟斯。

 

这个人格头一次见的时候是玉逍遥某天下班。

他这份工作其实挺清闲,毕竟表面上大家都是闲职,只有在某特殊时期才会有别的作用。

 

末日十七学校周五晚上不用晚自习,一向回得比较早。

通常都是在家等玉逍遥下班回来俩人一块去吃饭。

玉逍遥开门的时候还琢磨着晚上带自家臭小子吃顿什么好的,推开门的时候踢掉鞋子就往屋里走,一边喊:“儿子!晚上吃串串香还是小龙虾?”

 

卧室的门大开着,在看到对方神情的一瞬间,玉逍遥就确定了这不是鬼谛。

因为那个臭小子看他的眼神相当不屑,要不是个子还没长到玉逍遥那么高,估计还会斜眼看人。

 

这位就不一样了。

哪怕一样的脸,但眉宇之间没有半点鬼谛的叛逆,反而有点过于柔软。

不是末日十七那种还带着盔甲的柔软。

 

不设防,眼神都是崇拜。

玉逍遥有点吃不准,喊了声小十七。

 

回应他的是少年人有些低的声音,“我叫瑟斯。”

他还有点害羞。

说完低下了头,看着他自己的脚尖。

 

估计回来有一会儿了还是刚才睡了一会儿。

看上去迷迷糊糊的,袜子还只穿了一只,低头的时候瞧见了,有点不太好意思,缩了缩。

 

玉逍遥啊了一声,很自然地接:“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

“那就快走快走!”

玉逍遥冲对方点头,“我在外面等你啊。”

 

“好。”

软绵绵地钻进玉逍遥耳朵里,转头的时候男人的表情其实压根不是平日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他的“儿子”不肯去治疗他这个时不时冒出一个新人格的病。

天迹也勉强不了,因为末日十七在某方面还挺倔。

怕稍微过激一点,这种叛逆少年的年纪,离家出走出走到找不到的地方就完了。

 

时间一长,几个人不同名字的换来换去,玉逍遥倒也没差别对待。

反正末日十七只有一个,这些中二唧唧的名字也就是小朋友那点中二幻想了。

顺着就好了。

 

不过人格换来换去也有一点不好,就是偶尔谁干了什么事出来承受的是另外一个。

还没到放学的点,玉逍遥也不稀奇,就在偏门等着。

偏门平时不开,从玉逍遥十几岁到现在十几岁的末日十七,这么多年的光景,依旧是叛逆少年喜欢的逃学地点。

翻个墙就完事了。

 

等了没多久,他就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个少年走了过来,没有半点翻墙的意思,居然就这么撬开了那把看上去刚换没多久的锁。

后面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一瘸一拐的那个玉逍遥熟的很,他儿子嘛。

那个穿校服外套都不拉,露出里面一看就不太适合未成年人的低胸背心的姑娘,正扶着他的好儿子,不知道在说什么。

 

门开了。

在三个小年轻在嘀嘀咕咕的时候,玉逍遥吹了一声口哨,嗨了一声。

 

先回头的是无人榜,他有点慌。

泷夜姬下意识地站到了瑟斯面前。

 

“你们三个,旷课,我告老师哦?”

男人一只手还拎着头盔,话不太厚道,说的时候还只顶着看上去被保护的那位看。

 

“你是谁啊?”

小姑娘的脸就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妩媚,玉逍遥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后面的末日十七身上,“小十七?这个就是你成天反复默写的那个曙……”

 

“不是!”

瑟斯打断了玉逍遥的话。

 

玉逍遥就站在一边看着他家小朋友跟两个同学交代,最后不知道得出了什么结论,两位同学就回去了。

那个姑娘还有点依依不舍的。

 

“她看上去好像很喜欢你啊。”

玉逍遥走过去,伸手就揽住瑟斯的肩,揶揄地说。

 

少年人别开脸,囫囵说了句别乱说。

“脚都这样还想溜出去?干脆请假得了,过生日也要瞒着我?”

 

每个人格似乎都有生日。

玉逍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我陪你一块?”

 

他人都堵到这里来了,瑟斯压根拒绝不了,他嗯了一声。

被扶上车的时候玉逍遥问了句:“你这个脚真的是摔的?”

 

也不怪玉逍遥怀疑,他儿子其实心挺细,这种蠢事估计也干不出来。

而且这段时间人格切换得太频繁,他都怀疑是不是鬼谛那个臭小子打架反被殴打,自己躲到小黑屋,把瑟斯推出来养伤。

 

“真的。”

瑟斯的口吻特别笃定。

 

玉逍遥哦了一声,也不再细想。

“那去那个蛋糕店呗,你不是订了一个小蛋糕?”

他开车一下子冲了出去,瑟斯抱着他的腰,在呼呼的风声里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写在备忘录了,今天早上还有闹铃,只不过你睡得比较熟,我关的时候在锁屏看到了。”

少年人脸贴在玉逍遥后背,觉得有点烧。

“你下次不许看我手机……”

 

他这句话说得本来就不是很响,加上风声,使得落到玉逍遥耳朵里模模糊糊的。

男人啊了一声。

又没听到对方再重复一遍。

 

玉逍遥自己的生日过得还挺囫囵,毕竟年纪也大了,不太好意思买个大蛋糕。

他比较爱吃这些,又觉得一大男人喜欢吃什么云朵厚片实在有些丢人,虽然他脸皮还挺厚。

但自从把末日十七带回家,这小子在这方面也和他挺像,还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买个几十份的理由。

“我儿子想吃。”

他对老板说。

 

如果旁边站着是鬼谛,就会狠狠踩他一脚。

是末日十七,就乖乖的嗯一声。

瑟斯的话,还会附和一句我真的喜欢吃。

 

“你订的也太小了,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玉逍遥看着对方提着的那个看上去只比巴掌大上一点的蛋糕,还有点失望。

 

大概是他的口吻实在是太过沮丧,导致瑟斯有点踌躇,最后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那再订一个大的?”

玉逍遥靠着眼神都能区分哪个人格,他伸手揉了一把少年人松软的头发,露出一个笑来,“你生日,又不是我生日。”

 

“可是也不能我一个人吃啊?”

“是不是觉得我来都来了?”

玉逍遥接道,他耸耸肩,“你生日就打算自己吃个蛋糕吗?也太寒酸了,还好我今天去订了个桌。”

 

他的那点细心总是会不经意地落到实处。

下一秒玉逍遥就明显感觉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加地炙热。

 

他哎呀一声,拉起对方往外走。

但瑟斯腿伤还没好,这么一拽扯得有点疼,玉逍遥回头,叹了口气,“要不我背你?”

 

大白天的。

太过显眼。

不过厚脸皮的是大的这位,吃饭的时候也完全无所谓别人打量的神色,反而专心地给那个他觉得只有巴掌大的蛋糕插蜡烛。

 

“小十七都十七岁了。”

玉逍遥大概是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年龄差距,还感叹了一句。

 

餐厅外面是沙滩,落地的玻璃窗外可以看到海那边的灯塔。

天逐渐黑了下来,行走的人都变成了剪影。

 

玉逍遥最后还是没插上十七根蜡烛,被瑟斯按着只插了一根。

他还嘀嘀咕咕地说太浪费了。

“许个愿吧?”

餐厅的灯光不是很亮,角落这抹微弱的烛光像是刚好把两个人的身影囊括了进去。

玉逍遥低声唱着有些跑调的生日歌,他还有点拖音,连个生日歌都会忘词,断断续续地让人听了有点想笑。

 

他对面坐着的男孩早就脱掉了校服,塞到书包里。

里面是一件简单的t恤,每个人格的审美也不太一样,喜好也不一样。

就像鬼谛喜欢装酷,戴个大大的耳机,喊他跟聋了一样,喜欢买很大的衣服,球鞋一定得是最新款,帽子帽檐得宽……

就像主人格十七,喜欢做蝴蝶标本也就算了,还喜欢戴口罩,玉逍遥问为什么,他也直摇头,不说话,看人的眼神像是藏着很多话,又不说,不过最近很少出来了。

而他现在给过生日的这个小鬼,性格非常温顺,生活方式也极其讲究,餐具的摆放,或者是衣服的折叠,好像和同学相处得也很好……

……

 

但这些对玉逍遥来说也什么好值得头疼的。

他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就觉得好像哪里见过,这个感想被他小妹戏称是宝玉上身。

玉逍遥难得不知道如何反驳。

 

这些展现出来的人格,或者是还潜藏着他没见过的,对他而言都是同一个人。

离他最近的人。

 

一伸手就可以碰到。

所以瑟斯刚许完愿,就被奶油糊了一点在鼻尖。

 

他懊恼地喊了一声玉逍遥。

一抹奶油又涂上了他的嘴唇。

甜得他说不出话来。

 

“生日快乐~”

男人吮了吮指尖,冲他露出一个笑来。

 

吃完饭玉逍遥说带瑟斯逛逛,估计到对方的脚还没好,最后变成了他背着少年人沿着海边走。

夜风吹来泛着凉意,瑟斯打了个喷嚏。

玉逍遥哎了一声,说别传染给我啊。

 

在少年人闷闷的哦之后补了一句:“所以搂紧一点,省得又要多几个连环喷嚏。”

 

沙滩上人还挺多。

玉逍遥就大剌剌地背着瑟斯走,边走边聊。

“你是不是又骗我了,你个小骗子。”

“啊?”

“少来,刚才你去洗手我可是看到你那个女同学给你发的消息了,原来是打架最后崴了脚啊?”

“……”

“为什么不说话?你也觉得很丢人吗?”

“……”

“好好好我知道打架的不是你是鬼谛……那个臭小子,不是他送别人去120就是他自己进去。”

玉逍遥嘀嘀咕咕骂了几句逆子。

感觉背着的人要掉下去了又托了托对方的屁股。

 

“你不许骗我啊。”

“哦。”

“太敷衍了。”

“好的。”

“应该是‘好的,爸爸。’”

“……”

 

“你生日我让着你。”

玉逍遥哎了一声,风吹散他的刘海,还遮住了眼,他哎了一声,“帮我拨一下头发。”

一只手伸过来,从背后含糊地给他理了理。

“许了什么愿啊?”

“不能说。”

“说出来就不灵了是吧?”

玉逍遥扭头,他的脖子被牢牢地圈着,两个人的体温似乎都对等了。

“所以你还是小孩啊……”

 

“我会长大的。”

“是是是,”玉逍遥点头,“所以我生日记得给我买个大的蛋糕孝敬孝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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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瑟斯会许什么愿……)想不出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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